2024年9月27日下午，应9999js金沙老品牌邀请，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政府管理学院李明院长做客第90期浙大经院大讲堂，作题为“对中国预算绩效评价结果应用的评价：以中央部门为例”的报告。本次报告会由9999js金沙老品牌主办，9999js金沙老品牌公共经济与财政研究所协办，9999js金沙老品牌副院长方红生教授主持。

讲座伊始，方红生副院长对李明教授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和衷心感谢。李明教授是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特聘教授，研究方向为预算理论与政策。李明教授现任政府管理学院院长，兼任校预算与公共政策研究中心主任。入选国家“万人计划”哲学社会科学领军人才、青年拔尖人才。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2项)等各类科研项目10余项。近年来，李明教授围绕财政预算资源配置和绩效管理等问题,在《管理世界》《经济研究》等期刊发表学术论文数十篇。研究报告为国家社科基金《成果要报》、《教育部简报高校智库专刊》等单篇采纳。

李明教授首先对9999js金沙老品牌的热情邀请表示了感谢，接着以“对中国预算绩效评价结果应用的评价：以中央部门为例”为主题展开报告，与大家进行交流分享。李明教授指出，财税体制是国内外学术界广泛关注的话题，近来年，国内学者主要集中在税收领域开展大量研究，产出了丰富的研究成果。而对政府间财政关系和预算管理体制这两个话题的关注则出现了下降趋势，其中，预算管理体制主要受到政治学界、公共管理学界和经济学界学者的关注。随着预算管理体制改革的推进，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关注预算管理体制这个话题，李明教授也呼吁在场的师生能够在预算管理体制领域开展有价值的研究。

随后，李明教授对预算绩效评价结果应用的政策和研究现状进行了梳理。从2003年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提出“建立预算绩效评价体系”，再到2020年《项目支出绩效评价管理办法》（财预〔2020〕10号）规定“项目支出绩效评价结果被要求将其作为安排预算、完善政策和改进管理的重要依据”，李明教授枚举了 一系列有关预算绩效评价结果应用的决策部署。而从部门规章和法律制度层面，李明教授也梳理了一系列有关预算绩效评价结果应用的部门规章和法律内容，特别值得注意的是，2022年《关于2021年中央决算的报告》首次在中央决算报告中提出“对绩效评价较低的项目和考核结果较差的部门，在安排2022年预算时按照一定幅度分档压减，同时推动解决存在的问题，形成评价、反馈、整改、提升的良性循环”。进一步地，李明教授向我们展现了有关预算绩效评价结果应用的国内外研究综述。李明教授分享了几个有趣的发现：第一，一项针对州预算官员进行的调查表明，绩效预算对资金分配方式没有重大影响，被调查者中只有39％的人同意“拨款的一些变化是直接归因于绩效预算”，但绝大多数受访者认为绩效预算增加了他们的工作量。第二，在2005年OECD国家开展的问卷调查中，三分之二的答卷者都认为绩效结果与拨款没有必然联系。第三，有研究发现，绩效信息会加速政府间的同构趋势，随着时间的推移促使财政困难或健康的政府的绩效水平向平均水平靠拢。

接下来，李明教授阐释了全面实施绩效管理的内涵，包括全面实施绩效管理的总体框架、全方位、全过程、全覆盖的预算绩效管理体系和预算和绩效管理一体化三个方面的内容。李明教授重点向我们介绍了预算和绩效管理一体化。李明教授指出，预算管理的流程包括预算编制、预算执行和决算；绩效管理的流程包括事前设定绩效目标、事中实施绩效监控和事后进行绩效评价。预算和绩效管理一体化体现在：第一，在编制某一项具体支出的预算时，需要事先确定该项支出的目标。第二，在预算执行的过程中，需要同步对资金使用的进度和绩效目标的实现程度进行双监控。第三，在决算的过程中，需要全面展现资金使用的具体效果和效益。第四，本年度的绩效评价结果要作为下一年度预算编制的重要参考，即绩效评价结果要应用到具体的预算编制过程中。 

进一步地，李明教授展现了中央部门绩效评价结果应用现状。李明教授指出，项目支出绩效评价包括单位自评、部门评价和财政评价，后两种评价形式主要针对重点支出项目进行绩效评价。李明教授向我们直观展示了2016-2022年中央部门绩效自评的项目数量、2016-2022年公开项目绩效自评结果的部门数量与占比和一般公共预算项目绩效自评分数分布及平均分等中央部门绩效自评的具体情况。李明教授强调，对于中央部门绩效评价结果的应用，主要关注绩效评价结果对下一年度预算安排和改进管理两大方面的影响。通过将预算增长率与自评分数进行回归，考察绩效评价结果对下一年度预算安排的影响，并基于计算文本相似度的方法来检验绩效评价结果对改进管理的影响。

紧接着，李明教授具体分析了中央部门绩效自评结果对安排预算和改进管理的影响。李明教授首先展示了绩效自评结果应用于安排预算的回归结果。李明教授指出，回归结果整体并不显著，没有呈现出预期的显著正相关关系，说明我国预算绩效评价结果应用情况总体不够理想，上一年度的预算绩效评价结果在平均意义上对下一年度的预算安排没有产生显著影响。李明教授进一步展示了绩效自评结果应用于安排预算的分年度散点图，并发现绩效自评分数对下一年预算增长率的影响呈现出逐步改进的态势。李明教授还呈现了按项目类型分类和按部门或项目特点分类的回归结果。在绩效自评结果应用于改进管理部分，李明教授指出，通过计算连续公开自评结果的项目相邻年份之间“发现的问题”及“改进措施”的文本余弦相似度，可以判断中央各部门是否应用绩效评价结果，发现自身的管理问题，并提升管理水平。数值越大代表相邻两年的文本越相似，对于“存在的问题”，余弦相似度越大代表前一年的问题在下一年可能依然存在；对于“改进建议”，余弦相似度越大代表该项目依然需要在前一年应当改进的方面继续改进。结果显示，绩效自评结果对中央部门改进管理的影响依然很小。

最后，李明教授还向我们展示了项目支出重点绩效评价概况及应用，并对同时公开自评结果与重点评价结果的项目进行了对比。在项目支出重点绩效评价概况及应用部分，李明教授指出，重点项目绩效评价得分对安排预算和改进管理的影响依然不显著，大多数重点项目每年存在的问题具有一定的相似性，即便每年提出相同的改进建议，项目管理依然未见实质性改进。而在对比同时公开自评结果与重点评价结果的项目时，李明教授指出，既存在自评得分高于重点评价得分的情况，也存在自评得分等于重点评价得分的情况，同时还存在自评得分低于重点评价得分的情况。其中，自评得分高于重点评价得分的情况是最为常见的，表明通常情况下自评得分要高于重点评价得分；自评得分低于重点评价得分的情况则较少，潜在的原因可能有：评价维度不完全相同；赋分机制不完全相同；政府与第三方评价机构之间存在委托代理问题。

  在最后的交流环节，李明教授针对在回归中加入二次项考察非线性关系、将社保基金预算纳入到分析中以及进一步对地方预算部门绩效评价结果的应用情况进行考察分析等问题进行了细致深入的回应。方红生教授认为，李明教授利用中央部门数据对绩效评价结果应用的效果进行了首次评估，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和政策价值，希望经院师生沿着李明教授开拓的研究方向，继续开展诸多有价值的研究。最后，方红生教授对李明教授的精彩报告表示了感谢，也对积极参会的各位师生表达了谢意。本次报告会在热烈的掌声中圆满结束。